,就是对政府的当头一击。支持引渡条约的官员一个个被人暗杀,基本上无一幸免。政府拿不出证据,又遭受多方打压,后来只得作罢。
而苏容靳把这事掂出来说,想必是已经知道警察都在查他。那么,这档案袋...
他探出手去拿,被一支手枪敲停。
抬头,苏容靳半弯腰看他,手里拨弄着打火机,“王警官可考虑好,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电话里说的,就是我的底线。”
王埕看着几乎触手可及的这两个档案袋,思索着要不要信他。毕竟是个坏胚子,作恶多端杀人如麻,经手的坏事儿数不胜数。但他如果真要把这档案袋打开了,就只和他一条船,且被压的死死的不得翻身。
苏容靳倒不着急,他不慌不忙的看了眼表盘,知道对面男人正在遭受着内心的挣扎。
王埕眼珠子一片阴翳。苏容靳和苏镇黎都心狠手辣,但又不一样。苏镇黎动用武力和权势为多,苏容靳聪明,几个手段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上次方亭琛就被苏容靳摆了一道,货物被他神不知鬼不觉掉成毒品,杀鸡儆猴给他们看。他不玩儿虚的,也不张扬,但说搞就搞,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但是,他电话里透的那些确实有真实的可怕。
到底要不要信他。
他蹙眉,看着跟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曾几经辗转,被绑架贩卖到哥伦比亚,又被囚禁于苏家老宅。日日夜夜,抽筋剔骨。他的痛苦,他并不能感同身受。一万五千多公里的距离,隔着宽阔无边的太平洋,他所经受的是道德正义的教育,是温热的中餐和软床,是宽敞明亮的教室和友爱和谐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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