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王埕拦下,“等她抽完。”
她抽完便会说。
约莫有个几分钟时间,沉扶星按灭烟头的同时,王埕开口。
“你在等什么?”
沉扶星只是迟疑了一秒,便接着笑,“王警官觉得呢?”
“我在等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就算什么都不说,苏容靳的罪名也坐的实实的。”
沉扶星却撑起下巴,眼神灼灼,坚定又平静。
“我在等一个结局。”
...
王埕被这一个微笑晃了神。
十万里疆场,他满脑子都被那个夜晚塞满了。
是哥伦比亚常年滚烫的气温,他奉命接近一个叫Helen的女人。她穿灰绿色丝绒浪花礼服,顾盼神飞风情万种的驰骋商场,眉宇间的冷漠和疏离又悄然放纵。他猜这个女人的身份是假的,‘扶苏’这个名字太戏剧化。但他不知道,自此,他的命运悄然转折。
从他开始无比渴望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姓名是什么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她笑,哭,傲慢,猖狂。资料上的女人,阴狠毒辣,狡诈阴险,嚣张美丽。
她不卑不亢,却总是难掩神色中的虚妄。
然后她更坏了,坏的彻底,坏的散尽天良,坏的他更被她吸引。
可是她所有的底气,所有嚣张狂妄的资本,都是另一个男人给的。
苏容靳给了她肆意活成自己喜欢样子的资本和底气,这是他一辈子都给不了她的东西。
看看这个女人,牢笼和世俗无法将她约束。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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