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就只是看着窗外,整个热都被焦虑催磨着。
催磨着她快速见到自己的爱人。
直到一通电话打入王埕手机里,他接通电话。接收到沉扶星的视线,唇瓣干涩,抵过去,“是他。”
沉扶星目光就是这一刻才彻底放松下来,她接通电话,令王埕打转方向盘,念出一个地址。
前往丛林的公路,沉扶星半道将两人抛下,独自驱车前往。
...
沉扶星开的很快,她没照,但这会儿也并不重要了。她在并不陌生的丛林里七拐八拐到了实验工厂。
听到声音,苏容靳从一边的树上跳下来。
沉扶星脸色一白,看到了他左手臂的血。
她正想说什么,可惜苏容靳不是一个擅长搞浪漫的人,他只是在她开口前牵住她,苍白的脸色,带着她进了场子。里边已被绞杀,早已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她在最后的一眼里看到了老白。
然而来不及多想,苏容靳取来车钥匙,单手捂住伤口,他哑声询问,“你可以吗?”
沉扶星眼眶很红,却坚定的点头。
她把苏容靳扶上车,从副驾到驾驶座的这段时间快速用笔枪盘了个发髻,跳上驾驶座,打火,出发。
一路上,她都尽可能的避过水坑,可颠簸的泥路还是震感明显。
终于,车子穿出了丛林,上了另一个公路。
沉扶星单手把着方向盘,为了维持他的清醒,絮絮叨叨说着一些无聊的话。
苏容靳在副驾驶,血顺着他的手臂淌在椅座上。他嘴巴里叼着绷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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