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嗯?”
“明天晚上的票,去看你最爱的音乐会。”
“柏林?”
“不然呢?”
“你上次不是说没空吗?”
“机会难得,过期不候”
“混蛋!”
而他正对面的牌匾,一段话。
“法律特别可爱
它不管你能好到哪儿
就限制你不能恶到没边儿
它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脏事儿
想想可以,但做出来不行
法律更像人性的低保
是一种强制性的修养
它不像宗教要求你眼高手低
就踏踏实实的告诉你
至少应该是什么样儿
又讲人情,又残酷无情”
那是仲夏,亚马逊丛林边界的一处悬崖边。
王埕点了支烟,望着遥遥无际的水面。直到一辆车子在不远处停下,男人小步跑来。“师傅。”
王埕没回头,被海风吹的微眯起眼。
那是他刚收的徒弟,雄心壮志,励志剿灭全部毒贩。
天真,烂漫,正义,野心勃勃。
和他当年一个样。
看到王埕的这个背影,徒弟还是老一套说辞,“人该是往前看。”
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剿杀案轰动了近半个太平洋,数十年都没人能灭掉的苏镇黎,连同他辉煌的伟绩一并灰飞烟灭。他就是从那一刻起,真正佩服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苏家人是牛逼,可不是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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