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周时间,他们进出频率越来越小。
沉扶星经常会来隔壁看她,不见那个坏男人,也不是不见,是少见。
半个月之后的某一天,他被准许回了家。
那是他最爱的阿星,难得说要给他们做饭。
童童十岁,窝在软沙发里抱着狗子玩,这两只狗是他去年来的时候买的,他希望他不在的日子,它们能陪伴他们。
“这个叫小五,这个叫小六。”他指指那只松鼠,“这玩意儿叫小七。”
又指着窝在一边的懒猫,“它不会叫小八吧?”
沉扶星当时正在切菜,阿姨在一边帮忙,听音抬头,嚯一声,“确实。”
...
不对劲儿啊...
童童噌地一声站起来,指着自己,“我不会排第四吧。”
点头。
沉扶星揪了片柠檬含嘴巴里,指了指落地窗外隔着院墙偷吃他们家蓝莓的苏斯,“哝,他排第二。”
嚯。
都是她儿子吼。
童童就知道,沉扶星的那个坏劲儿不可能收敛。
他跟沉扶星拌了两会儿嘴,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而沙发的这一边,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花色短袖衬衫,藏青色休闲裤,正窝在沙发里看报纸。
怀里还窝着一只懒猫,懒猫窝在自家主子怀里,舒服的不得了。
苏容靳偶尔会抬头看不远处的餐厅,偶尔会因为他们笑,偶尔看着落地窗外自家邻居偷东西去追人小姑娘的场景,就觉得平静。
阳光照在他身上。
暖暖的。
番外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