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自己的卧室,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门,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张他独自躺了许多年的普通大床上,正躺着自己喜欢的少年。
一个才刚刚成年,年纪小了自己快一轮的小傢伙。
那是他买来要送给慾望强盛的弟弟,免于祸害其他良家少年的「情人」,但是此刻却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床上,甚至在昨天晚上被自己要了一遍又一遍。
眾人皆道王家大少宠王二少宠得没边了,出了事他扛着,想要什么他双手奉上,就连玩死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男孩,也只是摸摸鼻子,直接买了一个没办法反抗的给人送过去。
他知道他不是个合格的兄长,弟弟犯错不加以指正,反而一再地纵容,现在甚至把主动把人送上弟弟的床供以玩乐,某种程度上甚至比王二少更加残忍。
但是他能怎么办?那是他相依为命、唯一的弟弟啊!
和外人想的差不多,王二少确实喜欢刚刚成年的小男孩,也经常把人折腾的下不来床,但外人并不知道,那些人其实是自愿的,因为王二少对情人非常大方,跟他一个月,胜过在其他金主那里伏低做小一整年。
也是他们忽略了,他弟弟就是个爱玩的性子,说好听是大而化之,说难听点就是粗神经,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其他人隐晦的言论,而他又是个自负的,因为不在意那些螻蚁们之间的流言蜚语,导致流言越演越烈,到了现在无法收拾的地步。
也是时候好好想想了,关于弟弟,关于他,还有那个住进了他心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