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意力,却不知这是要做什么。然后他扳开戒指上比指甲盖略大一点的天青色宝石,看着徐锦融的目光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意。
徐锦融面色骤然惨白。
“……你拔的?”
呼延勒不说话,但面上笑意,在徐锦融拔出身侧一支器物时,整个变了。
枪口指向他的左脸:“拔的是这边,还是那边?”
“你……”
而徐锦融又把手里火枪移开,向下指到桌面之下,动作并不快,却忽然一声爆响,呼延勒顿时惨叫,极为凄厉。
“勒王子!”
吉泰蹲下,扶着呼延勒几乎爆开、血流如注的左脚靴尖,声音都要颤得变形。
“你这个疯子……”
呼延勒痛得全身发抖,面如纸白,几乎要背过气去。徐锦融枪口直指差点动作起来的北狄侍卫,闻言冷笑:“疯子还说别人是疯子。”
她回头看向另一侧一排惊悚煞白的脸,解释道:“出京城的时候去取的,我总不可能只造一把吧。放心,待会还留给你们。”
但她这时眼睛已全红了,说得也分外勉强,似哭似笑,好像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接下来是谁呢……吉泰你说?”
枪口在呼延格处停住了。
呼延格身后的侍卫已然按捺不住,长枪出手,徐锦融正待偏身,但在此之前,铿的一声钝响,长枪在桌上被一柄刀格住,贺昭已立起身,手中兵刃架着枪尖,胶着持住,一寸未让。
“……好,好,”
徐锦融咬牙点头,随即也不知她动了哪里,似乎踩了什么地方
会谈(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