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朝堂,总归不能没有你在,”纵使失忆,但他还是看得出来,有些东西怕是变不了的,“军械大臣的位置,确实只有你才能坐。”
顿了顿,元坤帝深深看进她目中,满满的承诺口吻:“原先情势不明,是我当断未断,损了你的功名。如今你若回朝,想坐什么位子,想要什么,我都允你。”
然而这话出口,徐锦融眉心顿时拧起一点。元坤帝知道这是她不爽时的神情,但一时不明白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妥,她已问了:“你跟贺昭是堂兄弟?”
他应了一下。
徐锦融把水囊递回去:“你们长得真是不太像。”
“……”许久没有这种后悔有旁人在旁跟着的感觉了,说来确实也不是很怀念。
他干巴巴问:“贺昭呢?”
“他在附近。”
徐锦融没再看他,说完就看向一旁的小孩,伸手去捏她脸。狐疑之际,那边埋尸的侍卫擦着汗走了回来:“主子,埋好了。”
“徐锦融,”元坤帝声音冷了几分,耐心已经消磨一半,“你能说说么,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揉揉小孩的头发:“路人,我看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好心才想埋起来。”
“……”当他们瞎的看不见她剑上的血?
“主子,”侍卫递过来一张纸,“此人身上有一张契书,像是刚卖了自己的女儿。”
一阵沉默突然而至。所有人一起盯向徐锦融,元坤帝惊诧:“你杀了她爹?”
徐锦融不想还有张契书留着,面色有点阴沉,看元坤帝起身让侍卫把小孩抱走走远,方才开口解释:“又不是当她
番外十八何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