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顺从的在柔软的地毯上跪趴下来,高高撅起臀部,后穴被银环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肠肉,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
来接客之前被灌下的催情药物慢慢发挥了作用,伯德陷入可怖的空虚感,盼望着有人来填满他,口中深入咽喉的震动棒与尿道棒让他不至于崩溃。
永远都是这样,岛上的人把他改造成无时无刻都需要快感的奴隶,却又剥夺他享受快感的权利,一切快感的获得都附加着非人的折磨。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伯德,这里看起来正在办一个酒会,他被带上来,却又随意弃置到一边。
“你……你还好吗?”等待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伯德的人生,也随之改变。
只是,他可以改变表象,可以成为现在这样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却改变不了他的内心,那个在调教台上一步步绝望的少年。他可以脱下项圈,拿掉按摩棒,但所有对他精神的改造,都深深烙印在心中,成为一辈子逃不开的梦魇。
“小姐,是我,Bird。”他停下车回答道。倪森分明听见,他低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