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撬门
“门刚换的,锁是新的,怎么会销不开4呢?是不是有人在调爿5我们?”
“你问我,我问谁去!”麻婆儿一边气鼓恼躁6地说,一边乒乒乓乓敲门。
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几个小死尸,一天到晚只晓得搞搞儿,都死到哪里去了?”麻婆儿炸咙皇天7地叫,只有屋檐里躲雨的燕子吱吱地应一声。
雨又下大了,周扒皮夫妇重新穿上了雨披。那雨披是油布做的,厚厚的,不像塑料雨披那样透气,闷得他们脸儿红红的,额角头直冒热气。
几兄弟挤挨在一起,轮流从门缝里张望,抿着嘴儿偷笑。
“蟑螂灶壁鸡,一对好夫妻!”阿明嘀咕了一句,兄弟们听了,好形象,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几乎要笑出声来,都捂住了嘴巴。
雨渐渐小了,差不多要停了,天色也亮了一些,路上有了行人。有几个拎着竹篮儿去买菜的,熟悉周扒皮夫妇,停下了脚步,问着说话。周扒皮夫妇一脸的恼恨,骂骂咧咧的,还不时地用脚跺地。
带鱼鲞,
洋油箱,
马桶盖儿拍照相。
......
千涩涩,
拜菩萨,
菩萨叫我矮搭搭8。
春桃和杨梅牵着手儿,一唱一和,一蹦一跳,从对面跑回家来。
周扒皮圆瞪双睛,指着杨梅,大吼一声:“你这个臭b儿、表好胚,只晓得玩,又带春桃到哪儿去了?”
杨梅被这一吼,看着后爸这副吞头势9,吓得腿儿软了,浑身发抖,搭着舌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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