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看到老二那跌死绊倒、哭作拉污1的模样,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儿,脸儿的两边,顿时涌现出血色来。
“出了什么事,快说来我听!”莲子站住了脚。
老二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指劳动路口:“阿爸被大头鬼打了!”
“大头鬼为啥事要打你阿爸?”
“大头鬼说阿爸占了他的家门。”
“这摊儿摆了好几年了,街道、居民区见我们无业,孩子又多,都是点过头,特地照顾的,怎么占了他家的门?”
“阿强死的时候,”老大摸着额角头,自作聪明地说:“四罩儿来抢位子没抢成,说不定串通好了麻婆儿、大头鬼来寻事儿的。”
“四罩儿家伢儿多,困难,在什么地方摆摊儿,街道会解决的,要想抢我们位子,不是随随便便抢得到的。”莲子说。
“大家都说戴眼镜儿的人,个个蛮坏的。我们的摊儿位置好,四罩儿抢不到位子,所以要来出口气。”老大固执己见。
莲子听了,似乎觉得有理,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家门口,东西一掼,跑到路口,见老公坐在条凳上,一只手不停地揉搓着胸口,老三在捡地上一屎八脚2的水果。大头鬼袒着胸儿,露着肚儿,横着眉儿,竖着眼儿,叉手站在家门口,嘴巴上叼着一支老刀牌烟儿。
大头鬼是修自行车、配钥匙的。他比周扒皮还要高出半个头,这街上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结棍的人了,说他“彪形大汉”,恰如其分。
他的家门是朝南开的,朝西的一面,下面是四尺来高的泥墙,上面是两扇木窗。门前的人行道,约莫三米来宽。锡顺的水果摊朝西摆
第8章 9.寄养(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