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6. 晚风
光,读起信来:
阿爸、姆妈,您们好!
你们的来信和包裹已收到,勿念。近一个月没给你们写信了,你们身体好吗?兄弟
们如何?甚念。
我心里是藏不住东西的,有一件事还是对你们说了好,你们知道后也不要太伤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们去深山老林伐木时,遭到了狗熊的袭击,为救工友,我们操着家伙把它赶跑了,
可是我的右手由于用力不当,突然脱臼了,疼痛难当。工友们不懂复位,只能把我送
到呼中区的医院治疗。后来不知怎么的,稍一拐臂,莫名其妙又脱了两次。连里没有
麻醉药,卫生员七弄八弄帮我弄上的,痛得要死。他们说我的手臂已成习惯性脱位了,
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能靠自己保养。
连队考虑到我不能再干重活了,待我的手恢复些,就调我到食堂里去做,所以你们
不要挂念。
手上夹着木板,写写不方便,就此搁笔。待好些起来,我会来信的。
寒冷、荒凉、孤独、饥饿。。。。。。
远在边疆的我很想回家!
我想回家来看看你们!
祝全家人身体健康!
莲子听到一半时,已经呜呜哇哇哭开了。她想到了自己骨折的痛,想象儿子脱臼后的痛,绝对要痛上十倍、百倍,儿子远在几千里外,交通又不便,做娘的照顾不到,这伤心不是假假儿3的,真当叫伤心啊!
这天的夜饭,几乎没听到一句说话声。莲子本是个爱碎烦4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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