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54. 逃劫
天,她说起姚园寺巷里一个花疯越来越疯了,有时半夜三更还在巷子里炸咙皇天,她被他吓都吓死了,所以我想讨她欢喜,天气不大好的日子早起半个钟头,候着了就和她一起来上班。玉姐这个人,你们不了解。她生得性感,说话和动作有趣得很,不光光把我,也把店里好几个小伙子的胃口吊起来了,而当你啊唔一口想把她吃到肚子里去的时候,她会突然给你兜头一盆冷水,叫你哭笑不得。说实话,我屋里头那个黄脸婆一点儿都没弄头的。唉!男人不花,女人不爱;我对她花,她也不爱。唉!女人家的心思呀,像山一样地高,像水一样地深,实在吃她不透啊!”
牛逼张居然在审查室叹起苦经来了。从他的说话语气、神情来看,看不出在说假话,而从叙述的前因后果分析,也难以找出破绽。
“此事你为什么不向工作组说清楚呢?”闻组长道。
“店里的人都蛮欢喜轧是非的,最好你死,他活着。实话实说,我是想打她套儿,要是看电影、候她上班被人添油加醋,一传二传传到我那个黄脸婆耳朵里,我即使有一百张嘴巴都说不灵清了,所以不敢说呀,你们也千万不要去调查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牛逼张一副罪过相。
“那要看你是否把经济问题如实交代清楚。”闻组长揪着了机会,但不动声色,给他施加压力。
“先弄支烟儿给我吃吃!”牛逼张道。
牛钢递了一支烟儿给他,道:“一抄家,捜出来的钱财,与你家庭的经济收入一轧,问题就一目了然了!这经济问题不同于男女关系,说得好听一点,也是为了家里头的日子过得好一些,即使退赔光了,夫妻感情也不至于完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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