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229. 伤祭
天,很少跳舞了。小燕,你阿爸姆妈好吗?”
“阿爸走了,姆妈还好。阿明,我来找你,是冬萍的事。”
“冬萍的事?她怎么了?”
“她儿子昨天半夜里走了,尸体直接拉到龙驹坞火葬场去了。”
“啊?那我马上同老板请个假,去看冬萍!”
阿明打通了胡老板的电话,请好了假,然后封了一只2001块白纸包儿,与小燕打上的士,直奔定海村。
“小燕,冬萍怎么会住在定海村?”
“她为了给儿子治病,把房子卖了,现在租房子住。”
“冬萍真可怜。”
“是的,够可怜的。”
“她还是一个人?”
“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找对象,管儿子都来不及。”
“那倒也是。那你跟你的那个呢?”
“我们在景芳开了家过桥米线店,两人不死不活过着。”
他俩在杭海路上见着花圈店,叫停了出租车,一人买了一只花圈。小燕知道冬萍儿子的名字,阿明便写了挽条。
定海村都是一排排的两层楼的老砖房,如果要来形容它,就是脏、乱、差。冬萍租的是二楼朝北的一个10多平方的屋子,卧室里除出一张三尺床、一只床头柜和一只简易的用塑料布做成的衣橱,就没其它什么东西了。客堂里仅能放一张小方桌,有个小厨房和厕所间。
冬萍正在堂前与几个邻居说着话,见了阿明、小燕来,眼泪便直淌了下来。
四五只花圈摆在门旁,冬萍前夫的父母坐在那里。她儿子的遗照放在靠着墙头的小方桌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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