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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你信我啊,我今天虽然动手了,但我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今日烧的衣裳,过了时间就补不好了。”
“嗐,我这也不是心虚,咳,他是我徒儿,我自然是要好好待他……好吧,也是我道歉,我真心地。”
白猫满意一甩尾巴,去了。
一去去了好久,她等来等去得都又睡着了,直到一猫爪踩在她脸上,赵宝瑟猝然醒来,月光下,白猫身上的毛凌乱不堪,看它身后,什么也没带。
“衣服呢。”
阿不喵了一声,爪子按在她手背,没收爪,按出一道血印来。
它伸出舌头,添了那血珠。
它喵的声音,变成了人话,赵宝瑟一下听懂了。
“主人情况不好。跟我来。”
赵宝瑟立刻坐起来,白猫跳上窗户,脚抖了一下,它回头看赵宝瑟,神色全是焦急。
赵宝瑟忙从旁边跟着白猫越过花墙,院落中安静极了,白猫走在前面,到了门口三尺之地,它停了下来,回头催赵宝瑟。
院落中淡淡的怪异的味道若有似无,像血的腥味,又像是檀香的清冷,混合诡异的花香,赵宝瑟缓了缓,伸手推门,只一下,便开了,扑面的寒气让她浑身一颤。
入目之间,封回倒在几案上,一动不动,须发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