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因为人迹罕至,如同一层薄薄的白灰,一直蔓延到昔日鎏金裹纱的大柱前,薄薄的雾气间,有什么东西在跑,雪白柔软,小巧敏捷。
仿佛当日霍然在山间落下的那一只小奶猫。再一看,雾气中一片什么也没有。
一个侍女在前面带路,赵宝瑟定了定神,信步跟上。
略显荒寂的大殿旁边是一排相接的厢房,最边上是一小小的偏殿,门半开着,一眼看去里面堆放了很多东西,只留下最中间和前面一小块空地。
在侍女的示意下,赵宝瑟走了进去。
她的目光从最里面一根流云仰莲的锡杖扫过,落在最前面的一张长桌上,长桌上面摆了三盆花。
“这三盆花快谢了,花若好了,就放你走。”最前的侍女说罢迅速退了下去。
身后的门与此同时一下关了。
赵宝瑟好整以暇,从她嗅到那两个侍女腰间的香囊味道就知道今天请她过来的人是谁。
这一处荒弃的废殿。门扉上是暗涌的灵力和寻常人看不见的结~界。
寻常不会有人来。也必然是精心选择的安静之地。够做邀请她来的人想做的事。
现在就等着来人出现。
三盆都是一样的拜月兰,在月色和夜色中微微翕开花瓣。无论是花色、花期、茎秆一眼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若细细留心便能看见,花茎中的灵气是断的,她伸手捏住一根,轻轻一拉,轻易扯出下面的茎秆。
花不是种的,是插~进去的,这样的花,自然开不久。
赵宝瑟取出一根花,手指微动,灵力交错指尖,一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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