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林尔峥却没有继续问。他默然垂睫,一手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般在手中轻转。
男人的指甲平整洁净,颀长的指尖轻轻一挑,笔帽开合一声“哒”,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突兀。
他抬眼直直看她,“那,你想不想驯化一只属于你的狐狸?”
沈惟姝转头,又很快撇开男人试探的幽深目光。
她轻轻摇头:“不想。”
林尔峥表情一滞,黑眸中闪过意外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沈惟姝放下书,平静开口:“小王子并不喜欢狐狸。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玫瑰。他的那枝玫瑰。”
沈惟姝把书摊开在桌上,轻读出声:
“‘寻常的路人会认为我的玫瑰和别的玫瑰差不多,但我的玫瑰花比全部的花加起来还重要,因为我给她浇过水,给她盖过玻璃罩,给她挡过风,为她消灭过毛毛虫。我倾听过她的抱怨和吹嘘,甚至有时候也倾听过她的沉默。
她是我的玫瑰,我要为我的玫瑰负责……’”1
“狐狸给了小王子温暖和安慰,但小王子还是不喜欢它,因为在它之前,小王子就已经被玫瑰驯化了。”
沈惟姝合上书,眼睛亮亮地看男人,“所以,被驯化的狐狸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玫瑰才是。”
她不想要狐狸,也不想做被驯化的狐狸。
她只想做他的玫瑰。
那枝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玫瑰。
那枝让他精心爱护,牵肠挂肚,即便被花刺割伤划痛,也一直念念不忘的玫瑰……
林尔峥听完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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