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到一些凶手忘掉处理的地方。
白安乐是在四年前我被派到白沙区刑侦大队任大队长的时候,上级特意分配给我的一个“助理法医”。这么多年来,除了三年前那件变脸疑案他在现场找不到任何线索之外,今天是第二次。白安乐是一个比凶手细心几百倍的法医,想不到在这儿还是没能找出任何关于凶手的东西。我低声问道:“老白,你觉得有可能是那家伙回来了吗?”
白安乐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不知道,从目前来看,犯罪手法大同小异。以前的家伙先逼得死者自杀,再在死者的脸上直接整形,改成动物的脸。如今这个人,他既没有逼死者自杀,在令死者晕迷之后也没有直接在死者脸上动手,而是直接用动物的脑袋替代。从手法上看确实有点像同一个凶手,可是感觉又不太对。”
勘察过犯罪现场之后,我同样有这样的疑惑。如果说是三年前的那个凶手回来了,死者根本不应该是这种死状,难道凶手改胃口换了手法吗?
我想了想,问道:“你说凶手会不会有些变化呢?三年了,他总不能一如既往地用同一种杀人手法,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白安乐说:“很难讲,这种家伙如果不是在复仇,就是在艺术性犯罪,把杀人当作艺术来玩,这些都是他的作品。但是我感觉这不像是同一个人。三年前的那个案子不止你一个人惦记着,我也一直忘不了,那不但是你的人生污点,也是我的人生污点。他把死者的脸刻画成那种样子,你还记得吗?那三张脸,马脸、蛇脸、兔脸,栩栩如生,刀法精湛,看上去就好像人的身体上真的长着一张马脸、蛇脸、兔脸,仿佛与生俱来,不存在雕琢改造
第一章 丑陋的头颅(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