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隔壁的张太太告诉我的。”
“张太太不是贤妻良母吗?她怎么会去百乐门这种地方?”谢天赐继续问。他这么为难她,她哭得更厉害,抽泣着说:“那是人家张先生告诉她的。”看她哭得伤心,谢天赐一把搂着她的肩膀走进屋子里说:“语馨,天成这个人啥样子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我就告诫你们,婚姻大事,并非儿戏,一定得想清楚再成亲,你们俩偏不听。好了,好了,不哭了,有啥好哭的,改天我帮你教训教训天成。”
“光教训还不行,你得揍他一顿,玉不琢不成器,他这人不打不成材。”女人也够狠的。
“行,咱们一言为定。”谢天赐这么安慰,女人也算是释怀了,笑逐颜开地说要去看看厨房晚饭准备好没,说罢走开了。
谢天赐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鸡毛掸子放一边,正想眯着眼睛打个盹,老爷子谢圭章满面春风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谢天赐坐在沙发上打盹,他喝道:“天赐,今儿怎么把你累成这样了?”谢天赐看到是自己老爹,呵呵一笑,饭店出了命案,家里弟弟小两口又闹得天翻地覆,他哪能不累呢?但谢圭章已经全权把家族的大小事务交给他,他也不好跟父亲说什么,于是笑道:“我可没有您那么清闲,瞧您乐的,今天交上什么好运气了吗?跟人家走棋子,赢了几把?”
“好运气没有,棋子也不走了,倒是交到一个有趣的小友。”谢圭章坐到谢天赐跟前,“我活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玩有趣的小姑娘,哈哈!今儿我上了一趟番菜馆,这女孩想吃一碗鸭肉粉,但她不想要鸭肉,只想在粉里放海鸭蛋。我就说,没有鸭肉还叫鸭肉粉吗?她还
第一章 奇怪的她(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