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庄重地对林相等人再次一一行礼,方对林斏回以一个略带些痞气的笑容。
“我与阿斓之间,却是不好按序齿来算的。”
贺芝说得无比坦然,眉宇间还颇为洋洋自得,可谓不要脸至极,近几年来修炼得八风不动的林文听着都微微瞪大了眼,林斐林斏两个更是一时失了言语,只能在心中下意识大骂无耻之徒。
林相微一挑眉,望着堂中眉眼精致的少年郎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多年以前的显德帝。
那时候显德帝常常上阵杀敌,本就生得魁伟粗糙,风吹日晒之下真个成了个黑铁塔,诸位皇子中哪怕是三皇子贺朱跟年轻时的显德帝相比都俊秀了太多。
可即便贺芝与显德帝父子容貌上几无相像之处,方才那一瞬间贺芝那副脸大如盆心黑皮厚的模样可当真是像足了显德帝,果然是亲亲的父子。
林相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见着显德帝这副模样的情景。当时他苦口婆心说了大半日的天下之势,再三劝说显德帝不要太早招惹上声势日隆的牧野君,以免徒生波折,结果显德帝就是无耻无尤的笑着应了,回头,不提也罢。
这父子二人同出一脉的不要脸着实坏了林相那点不多的好心情,他面色一肃,忽然开口问道:“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殿下于北地见闻颇广,不知于此句可有何新解?”
贺芝忐忑等了片刻,见林斏等面色不佳却始终不曾呵斥他方才所言,便回过味来,晓得自己先前是思虑过重,胡思乱想吓着了自己。
他心下一安,哪怕知道林相这题出得平直正经答起来却极耗费口舌,十之十一分又是一次难为,他还是恭恭敬敬躬了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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