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神伤,却是怕眼中的凶光惊着人,才低着头略作遮掩罢了。
当初在庆平城他还有许多账没来得及同刘家人算,后来回京忙着定下与林斓的亲事,又有舅兄林文留了后招,才暂时搁下了此事。
如今刘家人竟然还敢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撒野,真是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上赶着求死来了。谢家那一群自视甚高的蠢货也是脸大心空,当真是不把阖族的圣眷都折腾完不罢手。
心里盘算了百余种收拾刘家人的手段,贺芝半晌才抬了眼,语气万分诚恳地同贺榆道谢:“多谢四哥仗义相告,不然等刘家人到了我再知道便晚了。”
贺榆不知他心中所想,闻言面露不忍,语气颇为感慨:“既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她既嫁过一回,你便少不得要受些闲言,二哥他们手段虽不磊落,却也着实难缠。你既已心中有数,我总算能稍稍放心些。”
“你要知道,人言之祸,防人之口更甚于防川。”
第60章 佑宁 砸断狗腿
看一眼垂眸凝思的贺芝, 贺榆面上似有忧色,张了张口却是欲言又止,最后空余一声叹息, 十足十满心为弟弟担忧, 却又不忍点醒他的好兄长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