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都能把谢氏祖宗气活,为了先人安眠,便是再如何与那刘家人臭味相投,也不好真带人回去。”
谢玄平的面色忽青忽白,最终红得仿若滴血,佑宁公主看着有趣,还特意退后一步,仔细端详了片刻,方慈爱说道:“我虚长你几岁,总不好看着你这样俊俏的儿郎做出败坏门风之事,免不了舍己为人,替你安置了那一大家子。”
“来人!”觉得自己寒暄之词说得够多,已是给足了谢氏面子,佑宁公主大咧咧一挥手,便有甲士鱼贯而出。
“把刘家那群鳖孙给我拖出来,若有人拦,”她呵呵一笑,目光幽凉:“就一起拖过来,改姓个刘也可以。”
佑宁公主话未说透,听着的人却万分明白她的未尽之言。二百余甲士持利器团团围困,难道是请刘家人回去做客的吗?谁若是敢有丝毫拦阻,怕是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谢玄平与谢氏家仆静若泥胎木塑,只有后方两辆大车里有些微骚动,为首两名府卫对了个眼神,领着人大步上前一掀帘子,便牵葫芦似的拖了一串人下来。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拿着贺芝特意留下的画像一个个对去,从穆安侯到他的老父、弟妹、妻子侄甥,竟然一个不少,甚至还多了三四个仆从。
“听来谢氏庄田去岁收成大好啊,能带着这许多闲人回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