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但这枝桃花却是他送她的第一样东西,所以她一直用灵气滋养着,让它始终维持最初盛开的样子。
她凝望着桃花依旧娇艳的花瓣,眼中浮现出少宁将桃花折给她时无措又期待的样子。
他们成婚之后,少宁便在院子中为她栽了一株桃树,每年春天少宁都会将第一枝开花的桃枝折下来送给她。
“少宁……”池音将桃花收回玉简之中。
她抬手摸了摸额间隐隐生痛的红丝。
她从前并不介意妻或是妾的名分,她知道若是从前少宁开口叫她为妾,她也并不会多想什么,虽然她也知道若是从前的少宁,必然不会这般。
应华便是少宁,池音想着自己不该就这样对应华生疑,总该先与应华好好谈一谈才是。
她只是觉得很不安,这种不安从未发生在少宁与她之间,这甚至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她与少宁相伴数十年,她从未这般揣测过他举动背后的意图。
她甚至分不清这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赤尾羽变了呢,还是是因为应华举动确实叫人生疑?
忐忑不安中带着对自己质疑伴侣的愧疚,这些情绪萦绕在她的心头,难以散去。
她取出应华给她的传音镜,微微吸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一开口,声音却依旧如同求救一般:“应华,我想见你,我有话要与你说。”
这个时候她不想再任由自己这般胡思乱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她应当将自己心中的困境告诉应华。就如他们从前那样,遇到什么事都一起面对,一起承担才是。
只可惜应华却没有听到她的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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