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宝贝,你没喝过酒啊!”
她要是把自己灌醉了,华家和樊家那些妹控女儿奴,肯定会连夜杀过来的。
白兮若才不信他们真舍得彻底放手,让长公主直面世态炎凉。
鬼知道周围有多少眼线,恐怕樊篱一杯酒刚灌下去,华筠下一秒就去收购酿酒厂,从此以后改成生产果汁。
偏偏,樊篱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
“没关系啦,我觉得可以。”她乐观的说。
‘可以’两个字尾音刚落下,旁边伸过来一只好看的手,从下方托住樊篱满满当当的酒杯。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手突然一空。
包厢暧昧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好看的男人。他微微扬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滑动,藏进衬衫的衣领里。
带着酒香的暗红液体,让他唇色变得深了些。
樊篱看着看着,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空酒杯摆在楚殿面前,男人眯了眯暧昧的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看向裴景冉。
“咱们认识两年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您还有这么好的酒量。”他似笑非笑,想从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窥探点什么。
裴景冉毫无波澜,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听过一句话吗?面具戴太久,就会长到脸上。再想揭下来,除非伤筋动骨扒皮。”楚殿顿了顿,继续道,“这话是鲁迅说的,我就想问问……裴哥,你受得了疼吗?”
裴景冉平平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沉默已经说明答案了。
白兮若翻出手机搜了搜,凑过去给樊篱看,“我
第10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