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裴景冉,只知道机械性往外蹦台词。
“停!”导演瞧不下去,扯着嗓子喊,“樊篱!”
樊篱吸吸鼻子,红着眼睛跑过来,“导演,我错了。”
“你……”导演把辱骂憋回去,无奈叹了口气,“我又没骂你,哭什么哭?”
“没哭。是我表现太差劲,您骂吧。”樊篱垂着脑袋,内疚和自责把她紧紧困住。
导演挠挠头,“唉……你先到旁边,平复一下情绪。这段戏咱们跳过,等你准备好再拍。”
“谢谢导演……”樊篱捏着剧本,灰溜溜躲进角落里。
裴景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要叫住樊篱。
思索片刻,又默默收了声,转身准备下一场拍摄。
他情绪寡淡,无法跟樊篱感同身受,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小姑娘。
虽然心有不甘,但这种情况,应该交给更合适的人。
樊篱抱住膝盖,身体缩成一团,默默蹲在角落。
她脸深深埋进去,眼睛酸得厉害,又不敢偷偷哭,怕弄花了妆给菲姐添麻烦。
剧本被她翻得起了皱,歌女出场的每个场景、每句台词,都用彩色笔仔细批注,她连标点符号都背过了。
即便如此,演得还是很糟糕。
樊篱以前学什么都很快。长到二十二岁,一直生活在亲朋好友的鼓励和赞美中。
生平第一次,她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呦,偷偷哭呢?”烂桃花声音飘过来。
“没哭……”樊篱闷闷地说。
“对,你只是眼睛冒水了。”楚殿绕到她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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