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只会骂这一句吗？”楚殿啃完排骨，慢悠悠擦干净手指，好整以暇的问，“要我帮你骂两句吗？”
樊篱气呼呼瞪他。
“我是猪，我是猫，我是小白兔……”
樊篱越听越不对劲，“这怎么能算骂人呢？”
“哈哈哈哈！我按照你的方式骂了，姐姐还不满意吗？”瞧见她一副受委屈的模样，楚殿觉得挺有趣，还想再逗弄两句。
转过眼，对上师兄裴景冉的视线。
他还是那副寡淡的样子，没什么话，眸底罕见的覆了层清冷。
楚殿很会察言观色，见好就收。
“我还没吃完呢，你们还要约会，先走吧。”楚殿促狭的挤兑樊篱，“再坐下去，有人该等不及了。”
“你还要吃啊？”樊篱皱了下眉。
“我是猪嘛……”楚殿厚颜无耻的说。
裴景冉起身，跟旁边女孩说，“走吧……”
“裴哥，下楼记得买单。”楚殿嬉笑着说。
伴随轻微的关门声，包厢内安静下来。
楚殿放下筷子，撑得打了个嗝。
他歪过身体，斜斜靠着窗，隔着玻璃看向外面。
两分钟后，刚才离开的两个人重新出现在视线里，相互依偎。
樊篱仰着头，跟裴景冉说了些什么。那个小姑娘，连背影都透着可爱。
如果时光倒流，他或许不会用那种方式认识樊篱。
“算了，我本来就是个垃圾。”楚殿收回视线，看着刚才女孩坐过的地方。
他缓缓伸手过去，虚虚悬在空中，像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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