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知珩躺得很规矩,呼吸平稳,若不是靠得近,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异样,他眉头紧蹙,脸色很差。
叶葶一动,他就立刻睁开了眼,眸底一抹暗红色退了下去。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似有些疑惑地问:“怎么?”
她觉得他这个样子不太对,迟疑地问:“殿下,您是不是头痛?”
是我就去喊人了。
萧知珩:“嗯?”
叶葶直接戳穿他:“您面色不太好。”
他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随意地回道:“无事。不用管。”
叶葶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
说实话,她比太子本人还怕他突然挂了。那可真是太危险了,动则就是两条命。
“要不殿下还是喝点药?刚刚太医留下的药就放在那里,煎一副也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