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除了叶葶。
萧知珩独自待在屋子里空坐,什么也不做,大半的身体被帘幔的阴影覆盖着,隐隐带着一丝阴郁。
仿佛周围都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冰冷。
半晌后,半开的窗页再度被风吹动,他像是突然回了神,闭了闭眼睛。
萧知珩开口说话时,嗓音有点低,道:“站在外面吹多久的风?进来吧。”
没多久,在偏门外面,被冷风吹得快要变成冰柱的叶葶就慢慢地抬步进来了。
她手里捧着的是姜汤,已经彻底凉透了。
毕竟不小心听了那么久的墙角。
人都快凉透了,何况是一碗姜汤。
叶葶的步子走得很慢,也有点沉重,冰冷的风雪把她的手都冻红了,僵硬得很。
萧知珩看着她轻笑,佯似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逗弄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提前守丧?”
叶葶手指收紧,胸腔里好像是有一团气不上不下,堵在那里,窒闷得发慌。
她有点难受。
萧知珩感觉何其敏锐,看出了一点不妥,还是笑着,继续问,“怎么走一趟回来,还委屈上了?”
叶葶听他若无其事的语气,就更难受了。她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道:“我没有,殿下才委屈。”
这都什么破事!
她就知道这个世界对太子殿下并没有那么宽容,不宽容也就罢了,但他这朵虚弱的娇花一开始就在悬崖边上了,为什么还要一个劲地摧毁他?
时至今日,太子没疯反而更令人难受。
叶葶的手指都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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