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惶然,“殿下,这可使不得啊。”
萧知珩却是轻笑了一声,温声道:“紧张什么?孤不过是想看清楚一点。”
内监忙应声。
萧知珩静默地看着,没再动了,似乎是放弃了。然而没多久,外面就有人走动的声音,那个内监就被唤出去了。
殿中除了萧知珩,空无一人。他静静地站在坛前,看了两眼,伸了手,径自将右侧一个牌位取下了。
他将牌位取下,转身往里走,慢慢地走到一处角落,将其轻放在矮几上。
萧知珩看着眼前这座刻着金字的牌位,沉默不许,这正是元后的。
“儿臣不孝,一直没来看母后。”萧知珩的语气淡淡的,有点像是随随便便地来话家常的。
他笑了一下,轻声道:“儿臣原想着,用不了多久会亲自去看您。”
“或许要食言了。”
萧知珩停顿了一下,胸口那此起彼伏的暗涌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压抑。
这话可真不好说,他心想着,就兀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