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便低头闷咳了一声。随后他动了动身子,就顺势躺在了她的腿上。
他松懈下来, 面上带着一丝倦意, 像是个迷途夜归的人,很久没有卸下包袱歇息过一样。
叶葶担心他身体不舒服,摸到他那双冰冷的手,就急忙扯了旁边的毛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不过她刚扯了毯子在他身上盖好, 手就被他抓住了。
叶葶愣了一下, 不知他是何意,便轻唤了一声:“殿下?”
萧知珩握住了她的手, 慢慢地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上。
他突然开口说道:“孤把什么都做了, 会遭天谴吗?”
叶葶一听就隐隐明白了什么事。她放轻了声音,问道:“我听说陛下起了高热,又昏厥又吐血, 情况不大好?”
萧知珩:“嗯。不好。”
说完后, 他扯了扯唇,嘲弄地笑了下, 继续说了下去,“陛下一场急病来势汹汹,中风瘫痪,不能言不得动弹。太医院那边束手无策,只能竭尽全力用药吊着命。估计是能撑多久, 就是多久了。”
叶葶暗暗吸了一口气,“那陛下不能言……可有留下什么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