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
林子萍和时耀都已经收拾好行李,给蔺澄起开门之后就片刻不停地离开,给他们两个人留下充足的空间。
蔺澄起本来还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看到两个人严肃的表情,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一楼摆钟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蔺澄起顺着楼梯往上走。房门半掩,蔺澄起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轻轻抽泣。
今天是时灵的生日,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度过的。尾巴又长出来了,听妈妈说只有真正脱离幼身才可以自己控制身体。
她不懂。
为什么她的生母是狐媚?
为什么她是个怪物?
为什么只有蔺澄起和她命格相配?
“哭什么?”蔺澄起走到床边,收敛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隐隐担忧:“别哭了,今天要是顺利的话,以后你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正常生活指的是靠吸精血苟活吗?
那她不想要。
时灵缩着身子:“你走吧,前几天我说话不好听,跟你道歉,以后别来了。”
“强吻了别人还赶人走。”蔺澄起坐到床边,佯装指责道:“你不是好狐狸。”
“你果然都知道了?”时灵像被人抓住把柄一样,声音淬着冷意,“知道了还来,故意往火坑里跳?”
蔺澄起用商量的语气道:“我答应叔叔阿姨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您大小姐就纡尊降贵,稍微理解理解成吗?”
“他们怎么跟你说的?”时灵气息不稳地问,“是不是说不会一直拜托你?你太天真了……”
“我自愿的
春日的狐狸尾巴(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