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起来太麻烦,岑愉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突然有急事嘛。”
“一个小屁孩,有急事?”傅知珩说着用用力一顶,把岑愉泪花都顶了出来,“你的毕业舞会,是高中吧?”
岑愉抽抽嗒嗒地点头:“轻点……”
“操”
傅知珩以为她至少大学毕业了的,那天灯光晃人,氛围迷蒙,小姑娘又刻意打扮得成熟性感……
傅知珩低声骂了一句,把性器抽出来,带出湿淋淋的液体。岑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真的好大,但是大得不夸张,整体是干净的肉粉色,顶端微微上上翘起,比她看过的小黄片里大部分男人的都好看。
仅仅是想着,岑愉就觉得下面更湿了。
“哥哥,你快进来……”岑愉可怜巴巴地邀请,声音甜得发腻。
傅知珩将她的上衣脱下来,露出一对青涩的胸乳,摸了一把警告道:“别瞎喊。”
酒店的床很大,但是傅知珩却突然不想在床上,他把人抱起来,岑愉的腿自动地盘上男人的腰,像只不能独立行走的树袋熊。
两个人的下面紧紧相连,傅知珩慢条斯理地顶弄,每一下都引得女孩身体微微战栗。
岑愉脖子上挂着如意锁,几粒铃铛随着两人的动作叮当作响,声音不大,但是难以忽略。
一看就是个家境优渥,在宠爱中长大的小女孩,傅知珩蓦地笑了一下。
岑愉听到他低沉的笑声,以为他在嘲笑自己这么大人还戴着如意锁,脸上一烧:“这是外婆送给我的,妈妈说一定要戴……”
“知道了。”傅知珩不予置评,继续动作,
合颂(二)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