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好茶叶,眸底的安逸让跪着的人更加的害怕。
北荒的朝臣几乎并未把这个整日流连于烟花巷柳的小王公放在心上,甚至一个个的都是满心的不屑。可到了如今,即便像努达海这样官拜副将的北荒勇士,也对着上位的拓跋陌由内而外展露着他的害怕。
“不知大王兄近来可好呀?”
拓跋陌的声音寒入骨髓,努达海在听到大王子的时候便再也绷不住了,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些。
拓跋陌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狭长的丹凤眸轻轻一挑,身侧的库麦立马会意,银光一闪,锋利的剑刃便抵在努达海的脖颈处,只要微微一动,便能让他血溅当场。
“小王公……小王公饶命!”
“饶命?”拓跋陌冷哼一声,慢条斯理拂开自己胸口的衣服,一条深长丑陋的暗红疤痕暴露在空气中,是那般的狰狞。“如若饶了你,那本王的伤该找何人算?”
努达海的双唇磕磕盼盼,脸色早已惨白的没了血色可言。无论拓跋陌问些什么他都是支支吾吾,像是想要拖延时间等着什么人来。
拓跋陌的脾气向来不好,平日在北荒也只是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罢了,今日在这些狗奴才的面前,他倒是不想再忍了。缓缓起身,幽深的双眸闪过一丝凛冽与嗜血,顷刻间光刀一闪,低伏着身子的人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耳边便传来努达海凄惨的嘶吼。啪嗒一声,三根手指裹着滚烫个的鲜血在地上滚了几圈,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你是想等着它把信送给城中的暗探是吗?”拓跋陌招了招手,麦库从屏风后取出一个深红木箱,径直将里头浑身沾满鲜血的白鸽丢到
娃娃亲(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