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走到宋济辰跟前,眼眸中满含歉意。“是朕误会了皇叔。”
误会?宋济辰没有说话,眼帘微垂周围的寒意更重了些。如若他今日不能如期赶回,手上又没有证据那该如何?满门抄斩吗?
“皇上!”柏琅天离得不远自是听见了洪基说的话,布局已久更是堵上自己所有的前程他怎会愿意此刻放弃。
“既然柏丞相还是不愿相信本王,那还是请皇上将信函拿出与我曾在军中处理的过军务文函比对一番,自可证明本王的清白。”宋济辰看了一眼已经双唇煞白不堪的柏琅天从容道。
洪基招了招手,苏福很快将朝堂上的信函拿了过来。在城中百姓的注视下,洪基“好好对比”了一番,目光在触及到那完整无缺的印记时捏着信函的手指紧了紧。
“正如皇叔说的那般,这些信函是假的。”
柏琅天彻底绷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年过六十的他头发白了一半,此刻的官服凌乱的皱在一起,哪里还有他平日的模样。
“历南王果然是被冤枉的!”
“是呀是呀,我就说王府如此忠君爱国,怎会干出通敌卖国的事儿!”
“不过……那这些假的信函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有人想要陷害王爷?”
周围的猜忌越发浓烈,宋济辰很是满意现在看到的。墨色般深邃的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柏琅天,眸底的冷意毫不遮掩,刚下局害他是要承担后果的。
“皇叔此行看来是奔波劳碌至极,有什么事情都等你休息好了再来与朕细说。”周边的嘈杂议论声像把利剑,狠狠的扎进洪基的心头。
宋济辰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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