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仰躺着,看着有些灰色的天花板。
起初他心里是挣扎着该不该去看许铭,偷偷看一眼,确认他平安无事就好。
接着他又在想,要不然打电话给院长问问,让院方多留意许铭,给他最好的治疗和安排。
最后天微微亮的时候,排山倒海的内心变得无波无澜,即便很想知道许铭的安危,却也不想主动去打听他的消息了。
许是有些报复心理,他和许铭分开了,从此便是路人,许铭是死是活都是自己的选择,与他无关。
又或者是不想再听到许铭的任何消息,不想知道他婚后过得好不好,因为他的好与坏,都和他商叙延不再有关。
“要不我替你去看看他吧?刚好今天要去医院检查。”
白康哲可记着呢,商叙延叫他把有关脑袋的检查全部都做一遍。
“不用了。”
商叙延开口,然后闭上疲惫的眼。
“我睡醒了就带你去医院检查,这两天你请假,别去上班,就说脑袋还很晕,得留院观察。”
白康哲撑起身子坐起来,望着商叙延的睡颜,心底泛起怜惜。
“要不然我检查的时候顺便问问许铭的情况。”
不知道许铭的生死,商叙延恐怕会继续辗转难眠,他实在不懂这个人,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又端着不去看许铭。
网络上流行的名词:傲娇。
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了。
“我说了,不用。”
商叙延把额头上的手压在后脑勺,沉重的眼皮打架,困意席卷而来。
“商叙延,你明明那么担
第八十三章要不是什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