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沙发上的他已然没有了商叙延喜欢的那股生气,头发长到耳垂,耷拉在耳旁他也没有管,眼睛因为长时间对着电视,疲乏得眨一眨就能掉出眼泪来,胡茬冒出白皙的皮肤,长成了一撮小山羊胡须,皮肤暗淡无光,还有几颗熬夜后生出来的痘痘。
身上是好几天没换的睡衣,斜斜地搭在身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袜子,踩在一地的易拉罐酒瓶子上。
“呃……”
他长长地打了个酒嗝,本就酒量不好的他,现在是醉了七分。
还是没有商叙延的新闻,他丢掉遥控器,抱着抱枕,昏昏沉沉地朝沙发睡去。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白康哲烦躁地坐起来。
拉扯着沙哑得不成声的嗓子问:“谁啊?”
门外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再摁了摁门铃催促开门。
“靠!”
丢掉抱枕,踢开脚边的易拉罐,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
单手撑在门框上,脑袋压住手腕,拉开门。
“谁啊。”
“白康哲,你嗓子怎么了?”
门外的是陆祁,要不是身形没变,他差点就认不出眼前的人来。
搞什么?把自己弄得跟乞丐似的,还有这嗓音,沙哑得都快赶上七老八十的老公公了!
一听是陆祁,他立刻抬起头,双手紧紧地抓住陆祁的肩头,激动地说:“陆祁,陆祁,是你啊?是不是叙延有消息了?是不是?他还好好的是吗?商振东没为难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