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响声。
放下晚饭,白康哲拆开一瓶新的药水,抓住商叙延的手腕:“我来吧。”
眼角的余光瞥向站在身后的保镖,他悄声说:“抓紧着吃几口,不然待会他要给拿走了。”
商叙延望着香软的米饭,手也没有举一下。
“不吃。”
“怎么不吃?”
白康哲一着急,声音忍不住大了几分,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又压低嗓音说:“你不饿?”
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
他把视线从米饭上移开,望着桌角。
“吃了就等于向商振东妥协,等于答应他分手。”
所以,哪怕是饿死也不能吃。
“你……”
白康哲既心疼又感动,拿着药瓶的手停了下来。
“可是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商叙延的泼墨睁大了些,然后他转身把白康哲手中的药瓶拿过来,继续上药。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如果要他和白康哲分手,他宁愿饿死。
“叙延……”
白康哲蹲下身,脑袋贴在他的胸前,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康哲!”
门外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女声。
白康哲身子一抖,挺直腰杆朝门外看去。
白母和白父正怒火冲天地踏进屋内。
不用猜,肯定是商振东把人给带过来的。
“叔叔,阿姨。”
商叙延听见
第五百一十一章逼妈妈再割脉一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