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寻找着钟如季的影子,却被一个又一个人头挡住视线,目光能及之处受到限制。
“嘿,找什么呢?”玩味的男声响在他的右边,不是钟如季。
舒时坐在后排较高处,看马戏的群众都往前靠,他身边是没有人的,此时突然多了个人有些惊悚。
他几乎是僵着脖子往右转,看到穿着休闲服的男人,头上戴着鸭舌帽,后面露出短短一截暗红色的发尾。
舒时说:“没找什么。”
“哈。”男人撑着下巴,望向圆台,说,“来了马戏团不看表演岂不是很浪费。”
“是啊。”舒时应付道。
两人之间便没了交流。
舒时看着圆台上的动物表演,心根本不在这儿,他身旁的男人倒是对马戏极感兴趣,目光都未曾移开。
隔离人群的表演台上变着法玩花样,狮子跳火圈,老虎走滚球,鹦鹉叼钱,无论是飞禽还是走兽都在上面走了一遭。
舒时无心观看,没有过多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瞥见远处的一方有一批人并未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反而是聚在一块儿像在谈论着什么,与马戏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
有个身形修长的人站了起来,好像在往他这边来。
“动物杂技还是没有人表演来的有意思。”他身旁的男人说,侧头笑,“你说呢?”
“嗯。”舒时没什么可回答的,干脆应着对方。
男人像被取悦般笑了两声。
舒时看了眼人群和台上的,想起从前看动物表演时的心情,说:“这些动物都是自愿的吗?”
才
下不为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