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到脸之后更相信这个结论了。
“你好,我叫于凌。”钟如季轻笑道。
舒时也笑:“你好,我叫吕青。”
两人互认对方身份后,一起靠在墙边,舒时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于是问:“你怎么认出我的,我都没看到你。”
在他的印象里他没看到过钟如季。
钟如季说:“很容易啊,就你一个落单的。”
舒时:“……没我你还不是落单的。”
钟如季笑:“所以我来找你啊。”
耍过嘴皮子之后,他俩才正经些,舒时说:“这次的鬼怪会和马戏表演有关系吗?”
“或许是表演的,或许是工作人员,又或者是npc,三选一。”钟如季望着大开的铁网门淡声说,“第一种可能性占七成。”
“npc还没出现。”舒时说,他们都聚在这儿,还没有具体的目标地点,“如果是参与表演的动物,会很难排除。”
“总会露出马脚的,只是个初级而已,会留很多线索。”钟如季说,“而且像马戏的这种空间,本身指明性便很强。”
马戏对人来说是娱乐,但对马戏演员来说却是一种折磨,不管是人还是动物。
比起暗线为主的中高级空间,初级空间的难度确实不高。
“这次人这么多……”舒时说,会不会有很多人活下来。
钟如季打破他的美好设想:“别想了,十五天一天死俩都够。”
“噢。”
“如果有机会接触到动物,记得对它们好一点。”钟如季说。
“嗯。
下不为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