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观众席。
舒时跟它道了个别,虎摸了好几下才将绳子还给身旁的后台人员。
宝宝被牵走前还回头瞅了很多次。
舒时在换衣间时还在想这老虎机敏的像个人。
从侧门出去一片黑暗,马戏团的灯光只打在台上,四周连火光都没有。
舒时有轻微夜盲,在这种环境里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着墙往上走。
他还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钟如季,而钟如季看到他也没招呼。
他坐到钟如季旁边,首先瞥到对方冷硬的侧脸:“你怎么不叫我?”
而钟如季看向他,开口就是:“没摔到脑子吧?”
舒时:“……”不想跟他说话了。
“没有!我好着呢。”舒时没好气的回答。
有只手放在他背上,他一瞬间就顿着了。
用力按压了一下。
“嘶……疼疼疼!”舒时忍不住呼痛。
钟如季收回手,问:“这还叫好着呢?”
本来没觉得,被他这么一按是真的疼,舒时语气不是很好的说:“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