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这只熊,又转头回来看他的眼,“慎重点,虽然是个初级。你要自己分析,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舒时双手反撑在床上,笑了下,“大概疯狂盛典那天,他会出来,这几天应该还会来找我。”
“注意他话里面的信息。”钟如季说,想到了一点又道,“还有,你可能已经见过他了。”
当鬼怪对其中一名参与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时,会以各种渠道各种方式出现在参与者面前,但一般都会伪装,毕竟刚开始就被猜出身份没什么体验感。
“……可能真的见过,好像还说过话来着。”舒时说着,记忆中有模糊的印象,但记不起清晰的画面,“但我想不起来。”
钟如季说:“不影响,在他公开身份那天你会记起来的。”
他们来到空间满打满算总共两天,舒时记性再差也不可能在一天多的时间里忘记一个说过话的人。
舒时点点头,四下扫了眼,问题来了。
“如果这是他的房子,那这个房间是谁的?”
钟如季被他问住了。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柜子里还有一些基本的用品,如果鬼怪是住在另一间房,那这间房是给谁的?
“咳……有种可能。”钟如季说的时候站了起来,面对着舒时,指了指床,“这间房才是他死之前住的地方。”
舒时都愣了,缓缓的吐出俩字:“卧槽……”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拉着钟如季快步走出这个房间。
直到拉着钟如季坐到了沙发上,他还是有点懵:“我以为我和他是一间
杂技演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