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里面了吗?”舒时不耐的说。
钟如季道:“他躲着呢。”
舒时捏捏拳头,作势要往里走,还一边咬牙切齿的:“还得我去揪,有胆子害人没胆子出门。”
“舒时……”钟如季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难受,还咳嗽了几声。
舒时立马调头回去,伸出手打算给他顺背感觉又不对,最后只好担心的拍了几下:“怎么……难受吗?”
“咳咳,没事。”钟如季又咳了两声。
舒时在这么微弱的光线下都能看清他脖子上一圈的红痕,不知道蟒蛇勒的得有多紧才会留下如此显眼的印子。
钟如季喜欢什么都不说,就像他清楚蟒蛇在昨天夜里见过血,凶性处于较高的状态,但跟舒时解释的时候却只说了乐观的方面一样。
所以,他说没事,舒时一律当有事处理。
舒时去扶他的手,最终低眉叹气道:“算了,咱们先回去吧。”
比起处理垃圾,当然是钟如季更重要些。
钟如季站起来,舒时在左边拉着他的小臂准备离开,他瞥了眼熄灭灯光的表演台,又看回舒时,极浅的笑了下。
他发现,舒时这人其实特别好说话。
——
回去打算给钟如季处理脖子上的红印时,舒时看到那红印中掺杂着很多的红点,只差破皮流血。
舒时在红点上轻按了下,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反应:“它身上有鳞片,你都感觉不到疼吗?”
钟如季不是感觉不到疼,只是这些疼太过微末,不值得他上心。
“还好。”他说。
煽风点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