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头发,不正经的说话方式,还有一句“动物杂技还是没有人表演来的有意思”。
疯狂马戏,马戏团,仇宵,仇宵……
舒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想有三次机会足够他挥霍,错一次也无妨,而且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更合适仇宵的身份了。
肌肤还能感觉到隐隐的冷气,舒时低声给出自己的答案:“……仇宵,小丑是吗?”
马戏团的人类表演,小丑杂技,仇宵的姓名单看文字倒过来,也是小丑。
几道金属碰撞声响起,舒时轻扭手腕,已经没了铁具的阻挡,但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仍在。
“一次就猜出来,没意思,我去找其他人,再见了。”仇宵的声音由近及远,还是那种随意的味道。
舒时松了口气,低着头伸手去解布条。
将黑色的布料握在手里,舒时余光瞥见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踩着一块只够一人站立的木板,站在高空上,帆布鞋的前端已经有部分在木板外。
他眼前一阵晕眩,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腿软。
在倒下去的时候,舒时白着脸骂了句:“……操。”
无论是小丑杂技还是动物表演都有空中杂技这一项,他刚解开布条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对高空的恐慌瞬间遍及全身。
失重和坠落只在刹那间,舒时下意识的紧闭着眼,耳边风声呼啸,心脏紧缩着泛起疼意。
脑袋一片空白。
“砰!”意想之中的碰撞。
舒时脑子晕乎的很,摔下来之后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连身体的疼痛都无法顾及。
千防万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