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后,他深深地看了眼这个诡异的男人,接着侧身与对方擦肩而过,踏过参差不齐的站板,走到舒时刚刚摔下的地方,从左侧的楼梯下去。
做了选择后,舒时没去看不甘留下的众人,顺着钟如季拉他的力从大开的铁网门处离开。
最后被允许离开的徐舟走出铁网门后,那刷着旧漆的生门无情的关闭,电子播报声莫名的兴奋:“疯狂盛典,诚邀各位客人欣赏,接下来就开始我们今日的狂欢吧!”
额前的碎发在仇宵的眼睛上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听完播报声,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像是小孩子见到了新奇的玩具般,跃跃欲试。
才在一片黑暗中坐下,舒时就听见一道女声的尖叫……不,或许是惨叫。
火光照着他的脸都有些苍白,舒时没敢往圆台处看,害怕看到血腥残忍的一幕。
钟如季变了个坐姿,离舒时更近了些,他冷静的看着“表演”,目光都没有偏移半分,说:“不舒服就靠着睡会儿。”
舒时并未拒绝他变相的安慰,脸深深埋在钟如季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不多时,钟如季感觉到被靠着的地方多了温热的湿感,他顿了顿,低头看向不作声的舒时:“你哭什么?”
已经很温柔了。
舒时没抬头,开口就带有一点鼻音和哭腔,闷闷道:“难受。”
是身体的难受还是心里的难受?他没有明说,但钟如季明白。
“多少救了一个。”钟如季总是理性的不近人情。
在他经历过的任务中,别说救人,多数人保住自己都困难,不害人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可能去搭救陌
节目重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