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仇宵的印象算不得好,特别是今天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就更没什么好感了。
仇宵的行事作风向来古怪,他说不准,习惯性的问钟如季:“他刚刚说什么?我没看清。”
钟如季面不改色的说:“我也没看清。”
他说没看清那就是真的没看清,舒时一点也没怀疑,“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又纠结的凑过去,问:“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们吗?表演要多久才能结束?”
钟如季回答他的只有两个字:“自救。”
言简意赅,简明扼要,但放在这个情形下,舒时突然听不懂这两个字了:“……啊?”
钟如季斜了眼和他们隔很远的钱文叙,说:“像他那样。”
钱文叙是唯一一个抛下其他人的求生者,也是唯一一个脱身的幸运者。
所有生存的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钱文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生死当前,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了另外两个选择救人的。
钟如季说:“盛典的节目永无止境,剩下的人如果出不来就只能一直表演,只有全部人退场之后盛典才会结束,离开算退场,死也是。”
如果不能成功退场,结局就只剩下死。
任务空间考验实力和人性,同时也利用人性。
“死亡轮”静静立在圆台中央,站板上的众人解开绳索,有人率先拽起晕着的伙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又急促的往楼梯的地方走。
更多的人跟了上去,然而消失的楼梯让他们望而却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先踏上楼梯的两人越走越下
猫捉老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