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作。
舒时不解的看过去,撞进钟如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里。
“哦,要脱我衣服?”
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被他放慢语速念出来的时候总感觉掺了点别的意思。
“上药,我还能非礼你不成?”舒时无奈的说,别开眼不去看他的笑容。
别误会,他真的没别的想法,单纯只是因为钟如季长太好看了他不太好意思。
“那当然不会。”钟如季悠悠地说。
但他不敢保证某人会不会被调戏啊,毕竟是个连暧昧动作都受不住的人。
“快点脱了,让我……”舒时说一半卡住了。
“让你看看。”钟如季接了下半句,笑意更明显了。
“知道就赶紧让我看看伤,别耍嘴皮子。”舒时严肃道,眼睛都没抬起来。
“嗯。”钟如季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
舒时的余光中,钟如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不紧不慢的解开纽扣,他都能瞥到那些显露出来的皮肤。
他不着痕迹又往反向偏了偏头,就差背着钟如季坐了。
“喂,你不看我怎么上药?”
“哦、哦。”舒时有点慌,又转了回去。
钟如季只脱了一半,右边的白衣遮着紧实却不过分夸张的肌肉,欲遮欲掩的,左边……
如果舒时是个女生他肯定就激动的啊啊啊了。
但他是个男的,所以看到这种身材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眼红了。
舒时倍感悲愤,这种情绪几乎要化成实质。
大家穿衣服的时候看着都一个样,脱了衣服
长楼训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