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
就算他俩都是男人,这种姿势也太别扭了。
舒时选择了前者,期间他腰酸的直了次身子,然后怼到茶几,一时没稳住直接坐到钟如季腿上了。
他自暴自弃的坐着给对方上完药,再继续站着上药他腰会断的。
好在钟如季没有调侃他什么。
待了两个小时左右,钟如季走了。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没有说话声,没有谈笑声,唯一的声响就是舒时的呼吸声,如果听力足够好的话,也许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能让人情绪泛滥的向来是只属于自己的、过分的安静。
舒时吐了口气,才走几步就倒在了沙发上。
“真的是……难以形容。”
他用手臂挡着脸,浓浓的无力与疲惫让他连光都不愿见到。
“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无声无息的,仇宵站在了沙发前,神情晦涩不明。
话说的没头没尾,但他们都知道讲的是什么。
“你成为鬼之前也这么罔顾人命吗。”
舒时没心思去指责了,对于鬼怪,他本身就没有选择权,任务是这么规定的,总有人会死在空间里。
仇宵不知道为什么顿了下:“……没有。”
舒时笑了一声,又说:“原来成为鬼之后你们就会变得无情啊。”
“也不是。”仇宵说,但好像又没想到合理的解释,“不是这么说。”
是成为鬼之后让他看清了人心的丑陋和肮脏,他杀一个,世界便净化一分。
见他没有说话,仇宵别扭道:“今天死
长楼训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