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这个。”舒时坐起来,靠着沙发说,“能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对我朋友动手吗?”
“他要跟我打的。”仇宵快速回答,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撒。
舒时放开抱着的枕头,站起从仇宵身侧走过,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哈欠,懒声道:“不想告诉我原因也没必要骗我。”
仇宵:“……”他想骂人。
“他手臂受伤了,脑子有病才会主动跟你打。”舒时进了卧室,声音越来越远。
仇宵气笑了,说:“那他还真是脑子有病。”
回答他的是一道响亮的关门声。
仇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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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的房间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大,虽然没有舒时那儿的客厅大,但坐五六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建议去找他的麻烦,他身边的那个不是好惹的。”钱文叙转了转塑料杯,试图说服众人,“不然你我都会成为下一个张越。”
张越早死了,血肉模糊的,一张脸被啃的看不出形状,但身上的淤青多数是人为。
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张越是被那男人找了麻烦,但张越死前最后结怨的确实是那两个人。
王朔瞪他,“钱文叙,你要是不愿意就闭嘴,是谁强迫你了不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倒挺顺口?”
钱文叙看他一眼。
汪娴语是他们之中最焦虑的一个,此时早就巴不得立马去19号敲门了,“我们是寻求帮助,不是去找麻烦的啊!他既然有能力保住所有人又为什么不做呢?”
王朔和另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对视了一眼,故作
有生之年(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