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看小丑又看看钟如季,又道:“好像是有戏。”
“在担心别人的同时也担心担心自己吧。”付弋叹道,看了眼幕布,再看向陈子潜,“还不知道是什么角色,一切小心为上,嗯?”
陈子潜递给他一个眼神,没说话。
“记住我说的,是在确保自身安全下,如果自身难保,就别想着他了。”钟如季对徐舟说。
徐舟:“……嗯。”
钟如季点点头,朝右边走了几步站在小丑的身边,和对方一样望着幕布。
“重新回来的感觉如何?”
小丑动了动脖子,收回缅怀的目光面向他,礼貌一笑:“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当然。”
“啊……怎么是重新回来呢?我一直都属于这儿啊。”小丑的眉毛上翘,仿佛爱极了这舞台。
“其实有点后悔,没多问你些什么。”钟如季道,“至少把死因弄明白。”
“抱歉,先生,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不过我想,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说。”钟如季再道,他看进小丑的眼里,“毕竟哪怕是他问,你也不会说,对吧,仇宵?”
像是触到什么开关,那双黑瞳颤了颤,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小丑的五官皱在一起,化好的妆面扭曲的可怕,他动唇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更多的是忍着疼痛的闷哼。
钟如季静静地站在他身旁。
突的,对方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他,用颤抖的声线艰难道:“救……救他,钟如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