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钟如季挑眉一笑,“怎么,谁规定是齐家的人就必须被杀的?”
白璟也是这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视齐谐为仇敌,现在来了个更直接的,上来就动刀子,要是是个身手极高的那还真躲不了。
舒时选择不说话,他也隐约感觉到白璟应该和齐家有什么难解的恩怨,其中还包括曲澜,有些事情可以推辞说是忘记了,而有些事那是怎么都不可能忘的。
“你管谁规定的。”白亦清不解释,恨恨的说着,“齐家的人都该死!”
他又转过头,望着舒时道:“澜哥,你知道他是齐家的人为什么还放他进门?你忘了我,连我们从前的事也忘了吗?”
他说着说着眼泪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极恨、极怒、极哀。
舒时扯来纸巾给他擦泪,看了一眼钟如季说:“他和其他齐家人不一样。”
白亦清眼睛和眼周都是红的,说:“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姓齐。”
“嗯……”舒时又看了眼钟如季,决定撒个小谎,“他和你白璟哥是朋友。”
白亦清愣了一下:“我不信。”
“爱信不信,没谁逼着你信。”钟如季这时插话道,“等你能打过我了再横吧。”
“你!”
“诶诶诶,别瞎动,再乱动我赶你出去了啊。”舒时恐吓他道。
白亦清压了下嘴角,声音还带着哭腔说:“澜哥你变了,你不喜欢我了。”
说着他抽抽搭搭的看向钟如季,又继续控诉:“你还帮这个姓齐的说话……”
舒时没怎么哄过孩子,这会儿感觉头都要大了,只好顺着他说:
事出反常(5/7)